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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从厕所里快乐的嘘嘘出来却只希望刚刚那一切都是幻觉,激动之下花去一个亿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等他稍作休整之后,一切又恢复常态。
高跟鞋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露先生。”有人在背后说。
猛地转身,88号伊斯兰少女距离他之后一尺之遥,瞳子冰冷,眼角妩媚的绯红色带着一抹肃杀。
路明非总觉得这气场凌厉的伊斯兰少女会从旗袍下边掏出一把弯刀往他身上砍。
“最后出家的气魄不错哦,虽然我也喜欢这套刀具,但没有露先生这样的财力,只好割爱咯。”伊斯兰少女居然微笑起来,不知为何她微微有些喘气。
她微微前倾,做了一件路明非想不到的美事——她在路明非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温暖的少女体温,淡淡的花香气息瞬间包裹了路明非,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很淡。
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亲,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头上似乎冒出了红色的爱心。
“小哥很帅哦……听见掌声了吗?他们这是在为你鼓掌,也许有一天……全世界都会为你鼓掌。”伊斯兰少女和木然的路明非擦肩而过。
有什么东西滑入了西装的口袋里。
路明非走到旁边,将口袋里的东西给掏出来,一张纸条,散发淡淡的幽香,和伊斯兰少女身上的味道接近,路明非顿时懵逼了,没有搞明白这位伊斯兰美少女是什么路数,再看看那张纸条。
白纸黑字,一个电话号码,一个殷红的唇印。
我去!
路明非震惊了,当了快二十年的单身好汉,仅仅只有诺诺生日那天晚上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和自己干了一炮,虽然后边也做了几次,但是场地和时间都不合适,没有尽兴,浑浑噩噩,也就到了今天。
第一次有女孩子给自己发出这样的邀请,而且女方还和自己并不相识,凭什么?凭自己一掷千金,不对……一掷亿金的豪迈?就此一见钟情?
路明非脑海里浮想联翩。
回去时坐的还是昂热的车,路明非看到昂热双腿微微打颤脚步虚浮,心说拍下七宗罪就能让校长高兴成这样?
没去多想,他脑海里被伊斯兰少女和她塞进口袋里的纸条,很显然,她是在暗示自己有需要,可以打她的电话,但至于是哪方面的需要,路明非还不明白……
……
数月后,北京。
呛人的烟雾中,欢呼与谩骂夹杂,有人叼着香烟与网络另一头的小妹妹诉说儿女情长,每一张破损的沙发上都塞着一位对着屏幕杀红眼了的少年,又或是大叔,随手将手里的烟头丢进还没拿去丢垃圾桶的泡面桶里,二手烟与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被认为将用心底的火焰燃烧世界的男人路明非,此刻也窝在其中一个沙发上,手里是鼠标键盘,眼里却是烽烟四起战火纷飞,将这间网吧里玩星际的兄弟们杀得丢盔卸甲,他耷拉着眉毛,喝着一罐接一罐的可乐,一边挠痒痒,用左手操作鼠标……
自认已是天下不败寂寞如雪的狗哥,被这个少年给震慑到了,遇见他到有一种独孤求败和东方不败活在一个时空的幸福感,直到七连闷棍,败得颜面扫地。
路明非窝在网吧里,就没再出来,偶尔大家散去,自己感觉空虚寂寞的时候,偷偷看一些小电影排解寂寞,这几个月时间里,他和诺诺就做了两次,那边凯撒正不知道研究什么的时候,诺诺就拉着他跑到隐秘的角落……
他又摸出了那张纸条,有时候他觉得那个伊斯兰少女也许就是偶然就会流溢于指尖的美好,若是抓住了,就会是一段时间的风花雪月柔情美好。
心里的野兽作祟了。